那(nà )人一拍机盖说:好,哥们,那就帮(bāng )我改个法拉利吧。
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(fāng )去往中央电视塔,途中要穿过半个(gè )三环。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,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,开着到处(chù )漏风的北京吉普,并视排气管能喷(pēn )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。
此后我(wǒ )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(chāi )掉,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(shàng ),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,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,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,整条淮海路都以(yǐ )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,路人纷纷探(tàn )头张望,然后感叹:多好的车啊,就是排气管漏(lòu )气。
还有一个家伙近视,没看见前(qián )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,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,但(dàn )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,车子始终向(xiàng )前冲去。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:那人厉害,没头了都开这么快。
然后就去(qù )了其他一些地方,可惜都没办法呆(dāi )很长一段时间。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(wài )面长期旅行的人,因为我特别喜欢(huān )安定下来,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,不(bú )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,不喜欢走着(zhe )走着不认识路了。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,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(qiě )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,我想(xiǎng )作为一个男的,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(guò )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,除了有疑惑(huò )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(yī )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(liú )氓兔子之类,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(néng )写出两三万个字。
我说:没事,你(nǐ )说个地方,我后天回去,到上海找(zhǎo )你。
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,我围着这红色的(de )车转很多圈,并且仔细观察。这个(gè )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:干什么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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